钢铁侠的咖啡机

盾铁一生推~超蝠大法好~
铁罐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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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Lead You Through the Shadow (一发完)

Mistletoe:





史蒂夫抡起盾牌狠狠砸下去,即便面对着那张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也没有半分手下留情,他的眉间拧紧,眼窝深陷,白皙的脸上沾着几道灰土印记,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Steve Rogers。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所有的招数我都了若指掌,是的,下一秒你就要转身踢腿了,你看,你什么都瞒不过我,我知道你的一切想法,因为我就是你。”对面的人也穿着一身蓝色星条旗制服,比起另一面猛烈进攻的美国队长,这一个更显游刃有余,他灵敏地躲避了砸来的盾牌和力道强劲的踢腿,嗤笑着回答道。他的眉眼轻佻,蓝眼睛里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戾气。


 


两个双胞胎似的美国队长在战后的废墟上打斗着,彼此拳脚相向,你来我往。按理说应该是手持盾牌的美国队长更占上风才对,但赤手空拳的那个显然能预见对方的所有攻击,总能轻易地闪避每一次攻势,几分钟下来,倒是拿着盾牌的队长先开始喘起粗气。


 


而复仇者们都站立在他们周围,面面相觑,安静如鸡,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以免自己被两个超级士兵的互殴所殃及,但又没有任何一个人前去劝架阻拦。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刚刚阻止了一场外星人入侵,再次完美地维护了世界和平。克林特看见美国队长摘下通讯器从不远处走来,行到一处烂墙根的时候,史蒂夫突然栽倒,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大叫了一声“队长”并快速跑了过去,这也惹来了其他队友们朝史蒂夫倒下的方向涌去。第一个到达的是钢铁侠,所有人清晰地从通讯器里听到了一声问候母亲的脏话。


 


美国队长正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眼紧闭,失去意识,问题是——地上有两个美国队长,从头到脚,从头发丝到手指尖,没有半点区别。


 


也不知道是钢铁侠这句低沉的粗口爆得太过性感,还是聚集而来的复仇者们挡住了队长们头顶上方的清新空气,史蒂夫和Steve很快就辗转醒了过来。他们同时坐了起来,揉了揉后脖子,兴许是倒地时磕到了哪块碎石头。他们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身边的复刻版自己,而是第一眼看向了面前穿着耀眼盔甲的托尼·斯塔克,两双蔚蓝眼将目光汇聚在恰巧打开面甲的小胡子脸上。就在这时,其中一个Steve——手边没有盾牌的那一个,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捧住了托尼的头,他热乎的手掌心贴在托尼两边脸侧的甲片上,在那双逐渐瞪大的棕色美目前,凑上脸去,准确无误地吸住了那两片薄唇瓣,紧接着又放肆地把舌头塞进对方的嘴里,舔了个遍。


 


围成圈的复仇者们适时地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而地上的那位史蒂夫,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行动迅速地撑身跳起,举起手上盾牌,向黏在钢铁侠身上的那个男人砸去。


 


然后,就回到了这故事最开始的地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史蒂夫·罗杰斯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赝品,但我奉劝你,在我把你逮住,撕下你这层仿冒伪装的皮囊之前,你最好现在就滚回你的外星球去。”史蒂夫额前的金发已经汗湿,他的连续击打都被对方一一化解,他暗自改变了平日里习惯的战斗路数,刻意使用了些临时起意的动作,但他的攻击都在对方无懈可击的防守下被无效化,他面上泰然自若,内心却渐渐焦灼。


 


然而这个Steve却仿佛早就看破了史蒂夫的想法,他嘲讽地说:“要我说多少遍才够?你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


 


“是吗?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史蒂夫咬牙切齿地问。


 


Steve单手接住盾牌强力一击,他紧紧抓住盾牌边缘,对面的人一时竟抽不回去,“你在想什么?”Steve轻笑两声,一脸玩味,“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知道你那点暗藏的、不见天日的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你现在这么生气,话也没听我说几句就开打,无非是因为我做了一件你梦寐以求的事。别否认了,史蒂夫,你敢说你没有想过在每次战斗结束后都狠狠吻他一回?你明白劫后余生的滋味,你想让他的小胡子扎着你的脸,交换一个满是硝烟味的吻。而我只是做了我们一直想做的事而已。”


 


“你……不,这怎么可能。”史蒂夫的动作一滞,他瞪着一双眼,瞳孔剧烈地晃动着。


 


“看着我,我就是实实在在的你,我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另一半,我是你的欲望,是你日夜挣扎的过去,是你止步不前的期许。”Steve趁史蒂夫走神之际,侧身跨前一步,朝对方的手肘猛地劈下一击,继而扣住史蒂夫的手腕反手一拧,顺势夺下了盾牌,他眯起眼,目光里闪过一绝狠厉,“我就是你自己的魔鬼。”说完他高扬起手臂,手上的盾牌骤向金发男人落去。


 


预期而至的金属撞击肉体声没有响起,而是金属与金属碰撞的铿锵一声,钢铁侠不知何时挤进了两人中间,伸手挡住了这一击。托尼的盔甲手紧紧抓住了盾牌,他面色不善地左右扫了两眼美国队长们,一抽手把盾牌抢下来。前一刻还一脸凶狠的Steve,居然没有使半点力气来反抗,乖顺地把手上唯一的武器交了出去。


 


“先回去,记者们快来了。”托尼阴沉着一张脸,啪地合上面甲,率先登上了战斗机。


 


 


 


“所以他真的是另一个队长?”托尼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的Steve。


 


“他们的DNA确实是一致的。”布鲁斯摘下眼镜,略微尴尬地瞟了一眼站在实验室中央的另一个史蒂夫。


 


托尼颇感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没必要。”布鲁斯擦擦镜片,头也没抬,“我估计这是短期的现象,队长,你之前在战斗中被外星人的激光武器击中,可能就是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不过他们已经撤离了,而且你们身上的不明能量也在减退,应该不会持续很久。”


 


史蒂夫听了这番话,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但他仍然抱紧双臂,警惕地盯着Steve。


 


“你知道你没法摆脱我的吧?就算我没有独立的形态,我也始终与你同在。”Steve了然地笑笑,语气里全是嘲弄意味。他说话的同时,视线全黏在身旁的托尼身上,全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没有半点羞耻心可言。他把手搭上托尼的大腿,隔着西装裤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大腿肌肉的紧实。


 


“嘿!”史蒂夫脸色立马就变了,“把手拿下来。”


 


“为什么?这很好摸。”Steve扬眉。


 


“因为……”史蒂夫支吾了一下,“因为你不能顶着我的脸对队友干这种事。”


 


“真是个蠢货。”Steve不留情面地说。


 


“好了,我的好队长们。”托尼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烦躁地用手指尖交替着敲了敲胸口,那里已经没有了反应堆,但他仍然保留着这个习惯,“我没兴趣陪你们玩好队长坏队长的游戏,只是拜托你们别拿我来开玩笑就行。”话刚落他就转身出了实验室,皮鞋踩得哒哒响。


 


Steve耸耸肩,“看来他比你还会自欺欺人,到现在还不肯相信你喜欢他这回事。”


 


史蒂夫耳朵不免一红,“那你觉得他也喜欢我吗?”


 


Steve白眼一翻,“你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我他妈也和你一样忐忑。”


 


史蒂夫因为“自己”说出的脏话而皱眉,“你不是亲了他吗?”


 


“所以?”


 


“你感觉到回应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觉,你就拿盾牌砸我了好吗?”Steve看见史蒂夫耷拉的脑袋也觉得于心不忍,“但至少他没拿斥力炮轰我。”


 


布鲁斯咳嗽两声,试图提醒他们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晚上,两个美国队长一左一右地杵在床边,似乎都没有睡上去的打算。


 


“你确定我们要一起睡?这太奇怪了。”Steve看着对面的史蒂夫说道。


 


“我也知道奇怪,但你有别的选择吗?我不介意你去客厅睡沙发,你也可以去幻视房间睡,实际上他并不需要睡眠。”


 


“不,我想我还有别的选择。”Steve穿着背心走了出去。


 


留在房里的史蒂夫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追出去的时候前人已经进了电梯,他看见电梯最终停在大厦顶层,赶忙呼叫了电子管家:“星期五,立刻禁止那个美国队长进入托尼的卧室。”


 


“抱歉队长,我做不到,他和你一样拥有大厦的最高权限。”女管家平和地出声回绝。


 


史蒂夫立马钻进电梯里,等他火急火燎地抵达顶层,推开托尼房门时,恰好看见另一个美国队长爬上托尼的大床,正掀开被子往里钻。而床上的托尼似乎还迷迷糊糊,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一下,无意中给Steve让出了位置。


 


史蒂夫愣在门口,他一边因为翻涌的嫉妒感而闷燃膨胀,另一边却又因为眼前的画面而心胸柔软,他正和托尼躺在同一张床上,即使那是另一个自己。


 


“你下来!”良久后,史蒂夫压低嗓子冲“他自己”吼道。


 


Steve自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史蒂夫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他转头看向仍然睡眼惺忪的小胡子,“托尼,快叫他下来。”


 


还没等小胡子发话,美国队长们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不过晚上十点,托尼是绝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就乖乖上床睡觉的。


 


“你不舒服?”史蒂夫上前一步问。


 


Steve直接将手贴上了托尼的脑门,他的表情凝重,语气不悦,“他发烧了。”这话显然是冲着史蒂夫说的,后者心领神会地夺出房门。


 


宽敞的卧室里只剩下床上的两个人,在Steve张开双臂把身旁人熊抱入怀的时候,小胡子终于恢复了头脑清明,微怔了一下后,就开始挣扎。


 


“你发什么疯?!”挣脱不开的小胡子恼怒地说。


 


Steve笑嘻嘻收紧双臂,没穿盔甲的中年富豪在力量上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何况他这会儿还生着病,Steve非但没放轻力道,反而还抬起他细长的一条腿,跨在了托尼的身上,把人夹得死死的。


 


“别动,这对退烧有帮助。”


 


“我不需要,大厦里有空调。”


 


“空调不管用,不然你怎么还感冒了。”


 


“放屁!我这是因为——”托尼及时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Steve的手探进托尼的衣摆,抚摸到他温软的小肚子,顺着往上,停在胃部,“所以是肠胃炎?”


 


托尼没有反驳,温暖的大手捂在他绞痛的胃上,让他舒服了不少,超级士兵高于常人的体温也在逐步击退他骨子里隐痛的寒意。他眼眸一转,就撞上了身侧的蓝眼,一样的冰蓝中透点惹人心怡的湖绿,不同的是眼瞳中外露的一丝狡黠和得意,而那片蓝海里的温柔关切却如出一辙。


 


托尼不自在地撇开视线,挣不开就干脆翻过身去,把背对着金发男人,他回想起这一天里发生的闹剧,无奈地问:“你们到底有什么毛病?”


 


“我们?”Steve的胸膛紧贴住托尼的后背,英挺的鼻尖戳在对方柔软的后颈,汲取着小胡子的温度和气息,“我和他不一样,我从不撒谎,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我想抱你,就抱你,想亲你,就亲你,我可不像他。”


 


他怀里的小胡子浑身一僵,明明竖着一双耳朵,却选择缄默不语。


 


“那你呢?”Steve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托尼后脖子的那块嫩肉上,让人头皮发麻,“你是喜欢那个死板木讷的他,还是我?”


 


“我——”托尼不适地扭了扭身子,“嘿,你那玩意儿硌到我了。”


 


Steve不以为然,“谁叫你拿个大屁股对着我,这是正常的,如果我这么抱着你都不硬,那才是有问题,所以你能别扭了吗?”


 


托尼果然听话地不敢再动,他听见门咯噔一响,另一个美国队长走了进来。


 


史蒂夫铁青着脸扫了眼床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走到托尼那边的床沿坐下,他怀里抱着一个医药箱,默不作声地翻找出对症的药品。他把小药丸都放在他的手心,另一手握着水杯,冲着床上的小胡子开口:“把药吃了。”


 


托尼硬着头皮撑坐起来,他知道在两个美国队长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是没可能逃避得了这堆小药丸的,于是皱巴着一张脸,把那些药都一股脑塞进嘴里,猛灌几口水囫囵吞掉。


 


Steve在他吃完药以后,伸手把他按回床上,重新裹进怀里。史蒂夫就这么看着,倒也没说什么。他撩起托尼额前的碎发,给他贴上了一个退烧的冰贴。


 


“这东西太蠢了。”托尼努力抬眼,也看不到头上的那张贴,“我从十岁以后就不用这个了。”


 


“你好,十岁的托尼·斯塔克。”史蒂夫面不改色地跟他开着玩笑。


 


“这不好笑,队长。”


 


史蒂夫把药按照不同的服药时间分类整理好,他搬来一把椅子摆在床边,端正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与托尼眼对着眼。他意识到此刻的场面有些许诡异,仿佛自己成了那个打扰床上两人腻歪的第三者,但他挺直背脊,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只是在托尼灼然的注视下,尴尬地抬手指指托尼身后的Steve,故作镇定地说:“我得在这儿看着他。”


 


Steve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而闭上眼,惬意地抱着小胡子打起盹。


 


托尼的后背已经渗出汗水,脸颊和耳朵也被超级士兵和被窝带来的热度蒸得泛红。“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毕竟他也是你,不是吗?”


 


托尼的话让史蒂夫如同吃瘪,但他还是不为所动,生硬又无理地答道:“总之我留下。”


 


托尼本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反倒觉得史蒂夫耍起无赖来挺有趣。他听着脑后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箍在身上的手臂也放松了不少,明了到Steve已经睡着。他现在也有些难以相信,身后这个黏糊糊的美国队长竟然是从身前这个严肃正直的史蒂夫身上分裂出来的,实在是相差太远。他缓慢地眨眨眼,病气令他的神情柔顺,但他的双眼仍旧熠熠发亮,里面流淌的暖意像是翻滚的巧克力浓浆,他哑着嗓子轻声问道:“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史蒂夫恍惚一下,徐徐张口:“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不相信没有阴暗面的人。现在你见到了,有什么评价?”


 


托尼低低笑起来,“美国队长的阴暗面,怎么说呢?除了揭穿克林特顺走了几副我的墨镜、在客厅里嚷嚷唯有索尔的尺寸可以与你相比拟、指出幻视用餐是在浪费粮食以及是个黏人的、会爆粗口的色情狂之外,好像并没有对世界构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史蒂夫表面上淡然自若,耳尖却已经红的发紫,“所以我说了我得看着他。”


 


“放轻松,大兵。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能一直都是美国队长,我是说,史蒂夫·罗杰斯在情感上也是个普通人,你得允许自己有点阴暗面,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没人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光明坦荡,你得学着与他相处。”托尼偏偏头,用眼神指向身后熟睡的人。


 


“看起来,你们相处得更好。”史蒂夫摇摇头轻笑。


 


托尼不自然地舔舔唇,“哦,是吗?”


 


“显然是的,但我们却老是争吵,就算是在战斗时,你也时常不听我的指挥。”


 


“你也没少给我脸色看。”托尼撇嘴,“听着,队长,作战的时候,由于我们的战斗个性不同,作战方式当然会有区别,我愿意听从你的领导和指挥,但战机稍纵即逝,你应该很清楚,很多时候容不得我们按照计划执行,在必要的时刻,你得容许我的随机应变。”


 


“但你的随机应变都太危险,你应该停下来,哪怕就那么一秒,让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你有没有数过,有多少次你连招呼也不打就飞去赴死?”


 


“七十几年前你开着飞机迫降无人区的时候,怎么没等霍华德过来一起想想办法?我说了,很多时候来不及再想办法。”


 


“好吧,好吧,你总有你的道理。”


 


“为什么我们又吵起来了?我之前的话明明都还没说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教训我。”


 


“我不是想教训你——”


 


“那你还想不想听我之前打算说什么了?”


 


“……抱歉,你说。”


 


“作战的时候说完了,我现在是说我们平时相处的时候——”托尼凝视着史蒂夫,睫毛也不再抖动一下,眼睛维持着美丽的形状,“我希望你能随意一点,你不需要那样保持谨慎,不需要思前想后,哪怕冒失一点也没关系,因为你不会失去我的,这是我的保证。”


 


史蒂夫甜蜜地牵起嘴角,他无法克制住不笑,但他依然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像个傻笑的愣头青,他从椅子上离开,坐到床边,伸出一只手抚上托尼滚烫的脸,“你想我冒失一点?”


 


“是的,是的。”托尼轻声回答。


 


“那——”史蒂夫猫下身子,凑近托尼的脸,他闭上眼,双唇略微颤抖,然而,他的吻并没有顺利落下,一个手掌陡然糊上了他的脸。


 


“别想了,在这段时间里,他是我的。”Steve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把托尼向后拖进臂弯里,用被子把托尼的半张脸蒙住,“反正我过不了多久就要消失的,你以后再亲他。”


 


托尼自己扬着下巴把脸从被窝里伸出来,他戴着蠢兮兮的冰贴,冲着一脸郁闷的史蒂夫大笑,“看看你可怕的占有欲吧。”


 


 


 


朝阳的金光穿透落地窗辉泻进来,照耀着半个房间。史蒂夫习惯开着窗子睡觉,纽约的车水马龙喧哗着鼓噪他的耳朵,把他从清晨叫醒。他颤颤长睫毛,从床上坐起,惊觉自己发生了某种细微的变化,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整晚拥抱小胡子的温软触感还历历在目,而昨日残垣断壁之中的那个急吻,也撞进了他松软一片的记忆里。


 


他随手套上长裤,急急忙忙跑出了房门,一路冲到顶楼卧室。小胡子当然还在睡梦中,可他的身边只剩下空空的半床被子。


 


史蒂夫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尾,托尼倒是敏锐地苏醒过来,他揉揉眼睛,看向史蒂夫,沙哑的嗓音格外撩人,“队长?”


 


史蒂夫嗯了一声,静静看着床上空位。


 


“他走了?”托尼也察觉到了身侧的空虚。


 


史蒂夫翻身上床,钻进被子里,“他只是回到了原本就在的地方。”


 


托尼懵懂地点点头,他觉得浑身轻松,昨夜的头昏脑涨和寒骨作痛都消失不见了,他抬手摘掉脑袋上被蹭的歪歪扭扭的冰贴,冲着史蒂夫挑起眉毛,“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史蒂夫在被子里一把搂住托尼的腰,对准那张淡红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做我想做的事。”




End


 @比哈特的马大哒 提到的两盾一铁,分裂盾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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